豬頭、阿凱、童經理這天竟然全員到齊了。

叩叩叩……有人在門外急急的敲門。

「誰呀?不會又是那個臭豬頭吧!」貝蒂恨的牙癢癢的,她永遠忘不了唐詩三百詩之伴唱帶女郎的恥辱。

「妳去開門啦。」

「妳啦。」

「不要啦。」

最後祺祺心不甘情不願地去開門。

「啊!」祺祺大叫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豬頭。」

「這個豬頭,我非要好好找他算帳不可。」貝蒂推開擋在門口還在大叫的祺祺,氣噗噗準備和豬頭算帳,然而一走到門口,透過貓眼透視鏡一看──

「啊!」貝蒂大叫。

貝蒂瞪著大眼睛,回頭驚慌的看著我。

「怎麼了?」我問。

貝蒂指了指門外,又比了比「3」。

我只好上前去看。

「天啊!」我驚呼。

這次豬頭、阿凱、童經理三巨頭,一次全到齊了。

「我先閃了,說我不在家。」我急急溜回自己的房間,把房門鎖上。「拜託妳們,無論如何說我不在。」

待我躲好後,貝蒂才慢吞吞的開門讓豬頭、阿凱、童經理進來。

「發條咧?發條哪去了?把她叫出來,一次說個明白。看她到底愛我們哪一個,不要再朝三暮四了。」豬頭說。

「沒錯,我不要跟這兩個傢伙三男共事一女。」

「這一切都跟我無關,是他們兩個強拉我來的。」童經理無辜地說。

「什麼和你無關?你看看報紙上寫的。」豬頭怒氣沖沖。

豬頭從口袋裡掏出報紙,指出那則不名譽的測字:「台北的發條女小姐問道:『我有三個男友分別叫豬頭、阿凱和童經理,請問誰才是我的真命天子?』」

天啊!我躲在房內,暗暗叫苦,我真的會被這則荒謬的測字結果給害死。

「如果那是事實,也是發條女暗戀我,更何況上次你不是跟我說什麼『發條得了菜花還是梅毒,然後傳染給你,像這種性生活這麼淫亂的人,我怎麼可能會跟她有什麼瓜葛。」童經理說。

「好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這樣最好。那發條就是我們兩個的囉!」阿凱說。

「什麼我們兩個的?是我的。」豬頭惱羞成怒的推了阿凱一把。

「是我的。」阿凱還是那副不怕死的白爛樣。

「是你的才有鬼。」

「不然這樣好了,你們來個默契大考驗好了,誰對發條了解的多,誰就有資格當發女的男朋友。」貝蒂說。

貝蒂又在出餿主意了。

阿凱和豬頭相互瞪了一眼,然後爽快的點頭答應。

貝蒂學電視上的綜藝節目,一人發給他們一張白板,然後煞有其事地問起問題來了。

「請問發條幾歲?」貝蒂問。

「二十九。」阿凱和豬頭異口同聲。

「請問發條有幾個兄弟姐妹?」貝蒂又問。

「一姐一弟。」阿凱和豬頭又異口同聲。

躲在房內偷聽的我,有點訝異,想不到豬頭和阿凱對我瞭若指掌。

「看來要問一點難的。」祺祺在一旁幫腔。

「那不如來問一些比較私密的問題好了,請問發條的初戀是幾歲?」貝蒂問。

這個死貝蒂,這是什麼鬼問題?

「嗯……」豬頭遲疑了一會兒,說:「二十九歲,發條的初戀就是和我嘛。」

阿凱得意的冷笑:「錯,是十四歲!」

……

然後,簡直是一面倒的,阿凱一連猜中了七八道題,諸如我的初吻是十六歲,我最愛穿的是可愛SNOOPY內褲,我的胸部是C罩杯,我最愛的收藏是各式各樣的丁字褲……

「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?」豬頭質疑。

「那有什麼好稀奇的,因為我們的關係不一樣啊!」阿凱冷笑。「這位童先生剛才不是說了嘛,我和發條有不可告人的性關係,嘻嘻。」

「你的話我才不信呢。」豬頭「貝蒂妳說,發條哪去了?叫她出來。」

「她……她不在家。」祺祺說。

「不在家?那正好,我倒要進去發條的房間,檢查看看她的胸罩究竟是不是C罩杯,她的內褲是不是SNOOPY圖樣的,還有她房間裡是不是收藏了十來條丁字褲……」豬頭輸得不服氣。

也不聽勸,豬頭一股蠻勁就以身體直往我的房間衝撞。

我用身體抵住房門,一個驚嚇,我差點尖叫出聲,甚至不惜隨口胡謅:「我承認,我和阿凱的確有親密關係!」

嗶─嗶─嗶──,讓我死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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